清廉故事|周恩来总理的衣食住行

在人们的印象中，周恩来总是那样衣冠整洁，风度翩翩。然而，人们并不知道，周恩来仅有的几套料子服装大都穿了几十年，有的破损了，就拿去经过精心织补后，继续穿；他的衬衣磨破了，换上新的领口和袖口后，接着穿。在中国历史博物馆里，至今珍藏着周恩来穿用了几十年的破旧睡衣、皮凉鞋和第一代上海牌国产手表等珍贵文物。

1963年，周恩来总理出访亚非欧十四国。到了埃及开罗，他换下缝补多次的衬衣，因为衣服破旧，随行工作人员不便拿给外国宾馆去洗，只好请我驻埃及使馆的同志帮忙洗，并叮嘱他们洗时不要用力，以免搓破。当驻埃及大使夫人看到总理破旧的衬衣后，十分感动，边洗边流泪。在国内，有时总理还穿着织补过的衣服，接待外宾。

周恩来总理的饮食也很简单，每餐基本都是一荤一素一汤，主食经常吃些粗粮。他有个习惯，每次吃完饭，总会夹起一片菜叶，把碗底一抹，把饭汤吃干净，最后再把菜叶吃掉，从不浪费一点粮食。身边的人对总理如此节俭感到不理解，总理却说：“这比人民群众吃得好多了！”三年困难时期，周总理和中央领导同志一道坚持不吃猪肉、鸡蛋，不吃稻米饭。一次，炊事员劝他说：“您工作这么辛苦，又吃不多，就不要吃粗粮了！”周总理却说：“不，一定要吃，吃着它，就不会忘记过去，忘记人民哪！”

陕西延安杨家岭的周恩来旧居内景（刘朔/FOTOE）

在国务院开会，周恩来总理规定工作餐标准是“四菜一汤”，饭后每人交钱、交饭菜票，谁也不准例外。周恩来到外地视察或主持会议时，都同大家吃一样的饭菜，不搞特殊，离开时一定付清钱和粮票。他不仅自己这样做，还要求其他领导干部也这样做，并且要求形成一种制度。1958年7月，周恩来总理到广东新会视察。时任县委书记党向民在周总理离开新会前夕，悄悄安排炊事员，在县委院内的一间小屋里，为总理设宴送行。说是宴请，也就只是一些瓜菜而已，尽管这样，周恩来总理饭后随即示意他的秘书，把三百元人民币交给了县委的司务长。
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，周恩来搬进了中南海西花厅，一住就是二十六年，直到他去世。西花厅是清朝乾隆年间修建的老式平房，阴冷潮湿，身边工作人员多次提出要修缮西花厅，但他坚决不同意。

1959年底，工作人员趁周恩来和邓颖超去外地出差，时间较长，就对西花厅进行了保护性维修。周恩来回京后，一进门就惊讶地问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谁叫你们修的？”后来，工作人员按照他的要求，撤掉了新添置的地毯、沙发、窗帘、吊灯等屋内陈设。对于这次“修房风波”，事后周恩来还主动在国务院会议上作了检讨。

身为国务院总理，周恩来对自己乘坐的轿车并没有什么特殊要求，他经常乘坐的专车是红旗轿车。后来，国家进口了一批高级奔驰车后，有关部门想给他换一辆专车，他不同意，并且严肃地说：“那个奔驰车，谁喜欢坐，谁坐去，我不喜欢；我喜欢国产车，我就坐‘红旗’。”在用车问题上，周恩来公私分明，毫不含糊。比如，他去理发，去医院看病，去探亲访友或看戏等，都算作私人用车，总要叮嘱身边工作人员照章付费，从他自己的工资中扣除。

1954年冬的一个夜晚，在北京图书馆附近的公共汽车上，有位乘客忽然认出了周恩来总理也站在车上，便激动地叫了起来，整个车厢顿时活跃起来，人们争着给总理让座。周恩来示意大家继续坐下，自己仍然站着。一路上，他亲切地同乘客谈心，他问得很仔细，听得很认真。后来，在总理的直接过问和关怀下，北京市公共交通拥挤、职工乘车难的状况，很快就有了较大的改善。

周恩来20世纪50年代穿过的中山装，现收藏于江苏淮安周恩来纪念馆（上弦月/FOTOE）

（本文摘选自图书《画说廉政》）